中庸则是最为普通的一类人,占人群的大多数。他们天资平平,多为农民、手艺人、服务业从业者或者小商人。中庸们一般出身不高,也很难有攀龙附凤的机会,基本都被囿于中下层,极少有地位显赫的。
而奚越,正是一个坤泽。这是一个不为人所知的秘密,因为历来只有乾元可以继承大统。而太皇太后当时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又为了找个软弱无能的提线木偶以便控制,就秘密把有极大可能分化为坤泽的奚越推上了皇位,在奚越成年后对外又假称他分化为了乾元。
项重山则毫无疑问是个乾元。如此来看,他对奚越之前做出的过于亲密的举止,似乎有些逾距。而奚越对他本能的畏惧,也显得十分怪异。
自从来了这里,来了小皇帝的身上,奚越遭遇的一切都似乎非常不合常理,处处透着诡异的气息。
窗外天光慢慢亮起来,奚越抬头看着面前的铜镜,铜镜里不太清晰地映出他和项重山两人的容貌。
乾元和坤泽都是容貌极为出众的性别,乾元通常英武不凡,坤泽通常楚楚动人。项重山便是乾元之中的佼佼者,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自然地微抿,十足英俊的青年人,仿佛把整个房间都照亮了。
小皇帝自己也是明眸皓齿,唇如胭脂,极为俊秀,虽已成年了有一段时日了,看着却还是个不喑世事的天真样子。而最为特别的,是他右眼皮上竟有一颗红色泪痣,在他微微垂下眼睛时便会现出,平添了十分风致。
奚越本来还有点想吐槽,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给他分配的竟然是坤泽的身份,长得还这么……就算他不太懂,他也能明白,这长相在一部分性别男爱好男的人群里杀伤力有多大。他着实是抗拒的,好在只是一个游戏世界。
然而接着,项重山抬起眼和奚越对视,脸色一片漠然,却紧紧盯着奚越的脸,像盯着什么自己的所有物。
奚越不由自主地,又是打了个寒噤。
项重山已经为小皇帝束好发,戴上了日常的冠冕。今日他没有什么重要事务,不需要上朝或者祭祀,并没有戴沉重的正式帝冕,只戴了制式简单的冠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