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痛来痛去,倒像是比冲上卧着的敖潜更饱受病痛摧残。

叶嘻嘻跟他说不了两句,又要吵架,干脆归家。而叶管家在她走后,拿着生的黄瓜白菜还有鱼,进到敖潜屋内,直将东西像街市小贩般铺开,便唤道,“殿下,吃饭了。”

小龟出生是便是只龟。

敖潜则不是,他是以半龙半人的形态诞生的。

以前在海中,没法吃熟食。

现下上岸了,也没法吃——身负重任的桂管家总担心人族食物有害,自己胡吃海塞些,稍有不适,就列为禁品。

叶嘻嘻买来的辣椒、洋葱,全让这厮扔了。

只剩些土豆、黄瓜和白菜。

还都让他提前啃了,试毒。

男子在床上,看见那些沾着口水和牙印的食物,身形都塌了。

听得桂管家说叶嘻嘻临走嘱咐的,又磨蹭起身,艰难进食。

却说叶嘻嘻归家。

院外却有个不速之客。

赵大根坐在通往叶嘻嘻院落的小道旁,手吊着,脚包着,脸上还有些伤口未愈。他不知是从何处摸过来,仅剩的一只好手,捏着几朵蔫掰的白色小花。

女孩行过假山,收了隐身诀。

乍看路边坐个人,吓得崴脚。

“你……你谁?”

“叶姑娘不记得在下了么?”

他抬起头来,清隽的脸有些哀伤,握着白花的手越发紧,“我……”

叶嘻嘻整整衣衫,觑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