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傻傻的,尾音带着几分孩子气的鼻音。
“这是何意?”
“这是抱抱呀!”女孩靠在男子胸口,眼睛弯弯,因为开心到丧病,所以答得牛头不对马嘴。
“抱抱……”
敖潜低低呢喃。
他抱过小龟。
可是抱小龟的时候,尾巴不会痒啊……
女孩光顾着自己开心了。
没见着敖潜脸上的浓雾破开——清贵狭长的眼满是缱绻天光,比晚霞还艳。唇角微微勾着,半透明的唇瓣抿了抿,而后,喉结自上而下,缓慢滚动。
咕咚。
他咽下口水。
尾巴的痒意四散开来,使得本该只在下半身的鳞片渐渐蔓延到上身。
男子苍白的脸颊两侧,黑灰色的鳞片从小到大,密密而现,一直延伸到耳后才罢休——叶嘻嘻在笑,娇艳的脸颊荡着可爱的笑纹,浅浅的酒窝,一如漩涡,深深将他包裹。
不知怎的,敖潜觉着怀中的女孩儿很美味。
那是一种奇异的、不受控制的欢喜。
想从唇开始,一点点,吃掉。
想用尾巴紧紧,紧紧将她缠绕,想听听她琐碎、软糯而又无法自拔地叫唤,想看她很小的手紧紧握成拳,想看她的眼满是他的影子,想叫她紧紧,紧紧抱住自己,就像现在这样。
“嘻嘻。”
“嗯?”她平静下来,意欲撒手。
冷不丁听敖潜低而缓地叫自己名字,就像唇齿在嚼她的身子骨一般,鸡皮疙瘩蹭蹭往上蹿,惊道,“干嘛啦?”
“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