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席重泽脸色涨得青紫,他终于反应过来松了手,拎起对方衣领,眼底赤红一片,扯着唇角,半块青铜面具下,神情狰狞,宛如厉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解药呢!”
席重泽兀地笑起来。
“原来如此,想不到,朝廷真与魔教勾结,哈哈哈哈,可笑!可笑!”
随之又脸色一沉,满脸阴鸷,从怀中掏出药瓶猛地一掷,瓷瓶四分五裂。
“哈哈哈哈……看到了吧?没有解药了!本来就没想让她活过今天!”
吴良头脑中的弦一下子崩断了,大脑一片空白,木着脸,僵硬地松了手,随后倏地惊醒,跌跌撞撞奔回方才的房间。
萧如影处在极致的痛苦中,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动弹,紧紧闭着眼,唇已咬破出血,混着口腔里的铁锈味,她只觉得阵阵犯恶。
啊,好想吃阿良炸的鸡块……阿良……她意识不太清楚地胡思乱想着。
忽然又落入一人的怀抱。
“阿良……回、来了……”萧如影费力睁开眼,想摆出笑容,却因疼痛成了扭曲的表情。
吴良不住地点头,伸手想抚平萧如影眉间拧的疙瘩,又摸了摸她的唇瓣,眸光黯淡,忽地俯下身吻了下去。
齿间满是血的味道。萧如影控制不住地咬破了吴良的舌。
这算什么,离别吻么……?萧如影眼前模糊了,她努力瞪大眼睛,想看清她的阿良,可精神越来越涣散。
真的好难过。她从来没有这样疼过,她不想死。
他们承诺一切,承诺永远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