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能救,等明天配好解药,他就能活命。”李洵捏捏胡子,见这么多人来打扰,心情不快。
“敢问他中了什么毒?”吴良问。也不知车家是惹了什么人,从这毒是否能得到什么线索?
李洵面色凝重下来,看了车家兄妹一眼:“老夫也纳闷,这毒,老夫二十年没见了。而且,你们是皇家派的,必然知晓那七星煞吧。”
当年他已隐居避世,生生被皇帝的人找到,软硬兼施,就为了让他研究七星煞的解药,他虽反感皇帝势力的做派,但确实对这七星煞很感兴趣,这五年间不断研究,发现七星煞和一些江湖上流传的毒药有相似之处,他便怀疑这些药出自一人之手,然而其他那些毒他都解得出,只有七星煞不同。
而这些相似之毒还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几乎都在二十年前出现较频繁,现在江湖上很难找到。他也把发现告知了皇家探子,但似乎皇家人并没有查到更多的信息,制毒之人仍是未知。
“这小子中的毒,就是与七星煞有相似之处的一种。”
李洵的话,震得两人回不过神来。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吴良暗自分析,车禹三年前中毒,如果推测是真的,那从车家遇害查起应当会有线索。只是不知,当年制毒之人是否还活着,还是说现在已经另有其人。
萧如影则出门找到张阙,说了说李神医的发现,然后问:“制毒之人,你们真不知道?”
张阙也不再遮掩,直道:“真的,从一开始就告诉皇帝了,我们跟制毒者没有直接联系。我们的确有个线索,但关乎血雁楼重要机密,因此不能说。”
萧如影跺了跺脚,再接再厉,劝了两句:“你再考虑考虑,我们对那秘密真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