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木诧异地上前叫住了那人,自第一殿审判那日一别,他便是没有再见过念卿,他不能随意出鬼界,虽然念卿可自由往来,但他自然也不会来看望自己,所以一别百年,再见到故人,栾木心中颇为触动。
羽书闻声回头,看了眼他们二人,随即将袖中鹤羽拿出,“有人邀请,自是来赴约。”
说罢他迟疑片刻,复又问向栾木,“判官大人,鬼五爷可安在?”
“为何如此问?”
“一别当初已是过了百年有余,他一介凡人,纵然安在,想来也已是发须花白了吧。”
栾木来不及开口解释,身后突然传来一爽朗笑声,三人转头望去,只见一半截鬼面从暗处走来。
“我怕是要让公子失望了。”
见其模样如初,羽书略显惊异。
“鬼五爷是通门的守门人,怎么也算是半个鬼神,还不至于像念卿兄所说。”
羽书对其上下打量两眼,这阔别许久,人倒真真是未有所变化。
“鬼五爷邀我前来,所为何事?”
“这年年的七月半都是我一个人过,觉得有些无聊了,恰好从藏库中找到了公子当年给的鹤羽,所以找公子下界游玩一番,不知可有打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