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的落石还在陆续滚落,停留在原地太过危险,于是岁音抹了把泪水将姜一文给搀扶起来走进了最近的一所屋宇之中暂且躲避。
她给姜一文上了药,包扎了一圈又在房间里搜索来一根长条戒尺,用纱布将其固定在姜一文的脚踝处,或许是血液流失了太多,亦或是伤口太过疼痛,又加之淋了冷雨,姜一文的体温开始下降,视线也渐渐模糊了一些。
岁音连忙将床上的被褥给抱过来裹在了姜一文的身上,姜一文对她招了招手,趁着岁音走近的时候,一把将人拉过,把她抱在了怀里,偌大的被褥将两人给包裹在一起,仿佛隔绝了外界是非灾祸,独剩二人相依偎。
“说起来,今夜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呢。”
“我原本以为是个春宵良夜,我可以与师兄师姐,与师尊与阿彻好好道别,可是却是这般狼狈。”
“没事儿,我带你回我家,我们再好好办一场。”
“还办?”
“我在我们那边怎么也算是小有名气的半仙,这半仙娶的妻,怎么不得八抬大轿地抬回去风光一把?”
“哼,你就又吹牛吧。”
“我是说真的,你别我不信我啊,我对天发誓!”
看见他认真严肃的模样,岁音忽觉好笑,她将头轻靠在姜一文的胸口,“你若是食言了,可得赔我一个凤凰纸鸢。”
“你怎么还惦记着那纸鸢啊?”
“我就是喜欢嘛。”
“行行行,八抬大轿给你,凤凰纸鸢也给你,你这个大小姐啊,以后就只得由我一个人来宠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