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玺……你……你怎会在此?”
对面牢狱中人闻声后抬眼凝视过去,嘴角略微上扬,竟是透着十分萧瑟与凄凉。
更……多……连……城……无……错……文……本……尽……在……yu……xi…… 凉,凉透了体,凉透了心……夕羽。
栾木猛地睁眼,胸口剧烈起伏着,他怔怔地看着头顶房梁,后背被打湿了一片,方才的噩梦余韵还残留着,他坐起身扫视房间一圈,没有看见北云容的身影,易居里光线向来黯淡,他不知道现在是何时辰了,自己又睡了多久?
但身体比起入睡前轻盈许多,想来戌时已经过了,他起身下地倒了杯凉茶饮下,阿玺的脸却是在脑海中始终挥散不去,如梦魇困扰,他忽感头疼,按压了下太阳穴后方好受了一些。
北云容去哪儿了?
感觉这在房间里被梦境中的凄凉所萦绕,栾木一阵不适,于是出门下楼找寻,看见念卿正坐在楼下木凳上独酌。
“仙君为何在此独饮?莫不是有烦心事?”
念卿闻声也不抬头,继续斟着手中酒,“不过是无聊罢了,你也不必叫我仙君,拘谨得很。”
“北离呢?”
“鬼五爷听说西郊出了鬼气,便想去看看,你也知道北离这人向来仁义,便也是跟着去处理了。”说着,念卿放下手中酒杯,凤眼微狭地看着栾木,露出一抹笑意,“你既然无事,不如来陪我喝一杯?”
“既然盛情邀请,自是要喝上一杯的。”
栾木走过去坐下,闻见坛中酒香,有所惊觉,“这是十里醉?”
“是。”
“这酆都哪儿来的十里醉?”
“鬼五爷那里什么东西没有?”
“酆都酒食稀缺,鬼五爷怎舍得拿如此贵重之物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