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君何事?”
“栾木他怎么了?”
日巡听到此话后脸色立即沉了下来,快步走到床前仔细定睛瞧了瞧,见床上躺着的人没有丝毫血色,日巡满脸焦急,却又带着几分忧心,方才日巡进来时就觉察他有所不自然,现在见他此番神情,北云容印证了心中猜测。
“在鬼界发生了何事?”
“这……”
日巡吞吞吐吐不愿告知,惹得北云容烦躁不安,用力捉其了日巡的手腕,却没能控制住力道,将其给握得生疼。
“到底发生了何事?”
“大人不让我说。”
他果然有事瞒着自己!北云容也不知道此时该不该生气,他已经算不清这是栾木第几次故意瞒着自己了。
“他若是有三长两短,你如何担责?”
“这个……我、我其实也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只知道……”
“知道什么?”
“只知道……大人被秦广王罚去了泥卢都。”
“泥卢都是何地?”
“是、是第十层地狱。”
“第十层?!为何下如此重刑?!”
“我不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