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那巫师将自己带到了何处,除了那个农舍以外,周围不见任何人家,他找不到人呼救,就在直奔逃路时,忽然看见前方有人朝此走来,即使已是疲累,他仍强打精神疾步奔走,本以为此般定能逃脱,但就在近身前方来者后,泱儿才看清来的竟然是出钱雇巫师的那女人!
“你怎么逃出来了?!”
女人见了他,神色惊异,连忙上前欲将其捉住,泱儿不可置信地摇摇头,立即返身往回逃,却在跑出两步后发现自己已无退路。
因为伤口不深,巫师已经赶来追上,前后都有人围堵,泱儿站在原地不敢妄动,努力思索着该如何逃身,但脑子昏沉得似有浆糊堆积,就在他愣神的刹那,巫师轮起禅杖打去,一棍击中了他的腹部,泱儿被打倒在地,吐了口酸水出来,想要努力起身,但腹部传来的剧痛,让他难以挣扎。
“怎得让他跑出来了?”
“这小子狠着呢,你看看他给我弄的伤。”
“他知晓我与你的事了?”
“是呢。”
“那他留不得。”
“我不做赔本买卖。”
女人哼哧一声,从怀里拿出一小布袋递了过去,巫师打开查看了里面的银两,随即满意地将其揣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