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男人犹豫出个所以然来,女人便是先拽住了巫师的衣袖,大喜问道,“巫师,什么时候可以进行?”
巫师负手走出几步望了望四周地势后,又掐指算了算天日,“三日午时,正好时日皆属火,最为合适。”
“真的?!那就麻烦巫师三日后来为我家泱儿做法了!”
“如此,这几日内令子需要进行斋戒沐浴,只有清心静气,才能利于做法,但这斋戒沐浴间,吃用都极为讲究,不如我将其带回我的住所亲自指教,可好?”
“当然当然,这也是为了他好嘛。”
见父母二人已是同意,巫师便是牵住了泱儿的手,泱儿还有些不太明白他们所说的,他不知晓这五行相克到底是何道理,为何又能随意改变人之五行?但他唯一明白的是,自己似乎要遭罪一场了,于是他用力甩开巫师的手,躲到了男人的身后。
“爹,我不想去。”
“你说什么胡话?!你知道将巫师请来花了多少钱吗?再说这也是为了这个家好,你若是再与这个家相克,保不准下次会出什么事儿来,这一次是我运气不好,下一次能保准不是你吗?若是事情再拖下来,闹得严重了,说不定还会出人命呢。”
女人狠狠地捏住泱儿的脸颊,迫使他看向自己,泱儿见她目光如剑,似乎要将自己给扎出个洞来,害怕地捏紧了男人的裤子,男人闻其言,脸色沉下叹息一声,非但未相护,反倒将他往巫师面前推了推。
“没事的,只是不得沾荤腥而已,等三天后,我去街上给你买猪肉吃。”
男人轻拍泱儿的脑袋安慰道,这屋子里倒是没人愿意护他了,泱儿回头看向父亲久久未言,巫师重新牵过他的手,女人便是笑着将他们两人给送出了村子,巫师带着泱儿往邻村行往,他乖乖地跟在后面,踢着道路上的小石子,路过村里溪水边时,忽然想起走得匆忙,未来得及与月鹿道别,也不知三天不见,他是否会寻他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