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你若是再多言,便是三天不许与我说话。”
听到这句,夜巡慌张不已,他从小便是跟着日巡长大,从来都不敢想没有了日巡的天地会是怎样的苍白,有时候日巡的话便是他的一切,胜过世间千万,于是他只得带着装有栾木的缚魂,压抑住心中担忧与不舍,转身决然离开。
“日巡你太奸诈了!竟然如此说!夜巡,你别听他的,放我出去!”
尽管栾木在缚魂里喊得声嘶力竭,可是夜巡依旧不闻不顾地带着他往第一殿的方向飞去。栾木因为体内怨气而疼痛得在袋子里翻滚起来,阴气压体,使他渐渐没了体力再去挣扎,可是一想到北云容与日巡妄图仅靠二人之力阻拦下阴力大增的夫诸,栾木心下担心至极,不管北离是不是离尤转世,他再也不想有人为了他而丧命,黑暗的袋子里,恐惧逐渐放大,他似乎觉得脖子上被白纱遮掩住的伤口在隐隐作痛,于是他奋力起身,无论雷火击打下来有多疼,他仍是拼尽了全力在缚魂中挣扎。
也不知道被夜巡带着离开了忘川有多远,挣扎中,他双眼变得血红,舍尽了全身力气拼命将缚魂破出了一个小洞,他便顺着此小洞而出,却不想自己正被夜巡载在半空之上,出来的一刻便是从空中落下,砸向了地上的泥石黄草。
因为黄符的缘故,他身上满是雷电击打过后的焦黑伤痕,又因为怨气淤体,青筋已是爬满了整个脸颊,他艰难地起身,每动一下,便是钻心的痛。夜巡赶紧从空中俯冲而下,接住了身子摇晃不稳的栾木。
然而正当他用尽全力甩开夜巡,蹒跚着欲往忘川而去时,只见前方一倩影跑过来,将昏昏而坠的栾木给扶住。
“大人掉入了忘川?”
孟婆一眼就看出了栾木的情况,夜巡点头肯定。
“秦广王呢?”
“秦广王已是去了忘川,我途径此地瞧见了夜巡的身影便想问问情况,只见你浑身黑烟从空中坠下,就知道你情况如何了,看来这危急关头,还是需要我这个熬汤药的出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