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要谢我的话,就撑下去,等伤治好之后再买好十坛十里醉来谢我!”
“……呵……怕是……不行了……”
“我就讨厌你这一点,你这丫头什么都和我反着来!”
“……师……父他……”
阿玺吐出这几字后只觉喉头一甜,一口血水涌上,她努力往下咽了咽,却仍是有血液从嘴角流下。
“意长兄!!”
栾木见阿玺状况愈发糟糕,他赶紧在人群中找寻万俟彻,却见其被凰炎弟子给围困着,他大腿被明恭刺伤,跪倒在地,透过人群缝隙他看见栾木怀里的阿玺无力地垂下手,一时间他发疯似的奋力将压住在自己身上的凰炎弟子甩开,从地上爬起,跌跌撞撞地跑来。
然而赶来时,已是为时已晚,阿玺安静地闭着眼,再无平时那般泼辣,万俟彻握紧了她的手,轻唤了一声。
“阿玺?”
但这一声呼唤却是再无人应答……
泪水从栾木眼睫落下,掉在了阿玺脸颊上,仿若她在为这人间而不舍,为这此生不幸而痛苦悲鸣。
万俟彻握紧了身上落云剑转身冲明恭砍去,他已是红了眼,穷尽全身所有力气挥剑而至,明恭持剑相抗却仍是被击退了数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