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曲逆城内万俟彻被几人给围困着,阿玺见状立即冲出去欲替他打出重围。
“你不是玉回的小姑娘吗?为何要护这贼人?!”
“你竟然说我师父是贼人,可是吃了豹子胆?”
那散人见小姑娘气势汹汹,一时不明其所言,只见她身后那人将斗篷取下,露出面貌后才方知自己上了当。
“万俟门主,你居然助那贼人逃跑?”
“我何时有如此?不过是想要出个城,你们便是来追杀我,我不来计较反倒被你污蔑,是何道理?”
“这……”
那人被问得哑口无言,也不再继续与他纠缠,连忙去了城门外查探情况,而赶至时却不想那三人早已逃走。
栾木与北云容两人同乘一剑飞行,逃出了几里路后,见后方没有来人便松了口气,而他这时才发现脚下剑身不稳,有些微抖动。
“北离你怎么了?”
“没事。”
北云容虽如此回答,但是脚下却仍是十方没有稳定的迹象,反而越来越加动荡起来,他站在北云容身后,看不清他情况如何,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难不成累了?然而正当他欲开口让其休息时,前方的北云容一阵无力,坠下了剑,十方本就是靠他真气维持,御剑者跌下,其自是随其而落,栾木看见下方一树枝尖锐,赶紧拉过北云容将他给护在怀里。
三人一同跌落在林中,好在有枝叶缓冲,除了皮外擦伤外并无大碍,然而北云容却是一脸煞白,栾木看见他手臂上被尸犬咬伤的地方,伤口已是溃烂,突然他闷哼一声,猛地咳嗽起来,竟是咳出了一滩黑血。
“这是怎么回事?凝宫真君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