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是欢喜上了意长兄?”
“你、你你你、你别胡说啊!”
阿玺突然提高了嗓音,慌乱不已,脸上瞬间泛起了潮红,她这动静引来了前方几人回头,万俟彻顿步走来阿玺身边,而此时的阿玺害羞地不敢抬头看他一眼。
“这是怎么了?脸怎么如此红?病了吗?”
“我……”
“不是不是,我和阿玺正闹着玩,她骂我骂红了脸呢。”
万俟彻知道这两人经常嬉闹,没有半分怀疑栾木话里真假,见不是什么大事,点头后复又往前行走。
其实自从上次在朝歌与栾木一别,入了玉回门下之后,阿玺便与万俟彻一起四方游走修行,领略了大半河山壮阔,受尽了他无限温柔,她喜与他一起走过的路,喜与他一起喝过的酒,不知从何时起,那古道边,西风上,纵使残阳美如画却不敌良人身影,那曾每每对着栾木都隐隐作痛的情绪在万俟彻的陪伴下,早已是淡然而褪,栾木在她心中徒留恩人与友人的地位,那心根深处另有他人替代。
只是没想到那心中人被人给看穿了去,她一时手足无措。
“你呀,太不会隐瞒心事了,不如借机与他说明如何?”
阿玺听言看了眼前方万俟彻后摇摇头,“玉回如今此般形势,师父他振兴门派亦是忙不过来,何有心思顾及儿女情,再者,他是一派门主,我不过是个乡下丫头,不敢奢求,只希望他以后都不要再收女弟子,让我做他此番独一就好。”
这话虽说得风轻云淡,但栾木仍旧听得出她心中苦涩,伸手摸牧匙摸阿玺的头,“情爱不分贵贱,别用自己心思揣度他人。若是哪天成了门主夫人,富贵了可别忘了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