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我身为鬼神若是干预凡人生死,可是会万劫不复的。”
“那也就是说从止宗主也并非你所杀?”
“你说什么?!从止死了?!”
栾北二人皆震惊于北温凡所言,之前从挽岚逃脱出来时,从止还精神抖擞地叫喊着捉拿他为弟子偿命,怎得逃亡了一段时日,这人竟还没了?
“你们难道还不知道?从止宗主与其门下几名弟子被人杀死在藏经阁里,江湖上处处都在因为此事想要缉拿你。”
“从止的死和我有何干系?”
“据发现尸首的弟子说从止死时手里正握着一根浸了血的白纱带,于是有人推测说是你为了掩盖自己身份而来杀人灭口。”
“呸!胡说八道!这段时日我与北离一直在逃亡,本想着来即墨躲躲风头,这下倒好从止居然莫名地死了,那白纱带莫不是有人故意嫁祸于我?”
“你们两人一直在一起?”
“狗蛋儿你这是在质疑我?难不成我还能抽空回挽岚杀人,然后再回到北离身边?再说了,我杀人可是要万劫不复的,我哪儿有那个胆子啊!”
“你先别动气,我也只是随口问问。可就算你是被诬陷的,眼下江湖上已经是在处处追缉你们两人了,这可是如何是好?”
的确,按照挽岚阵势,恐怕早就是风雨满江湖了。
“不过,挽岚没了宗主,那岂不也是一片乱?”
“现在暂时由瑾玉真人掌管着。”。
“庄华?”
当初与他在茶驿一别时,他便是与自己断绝了关系,本还担忧着他的身体,想什么时候去看望一眼,不成想现在又生了一个误会,如今岂不是将自己给恨入骨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