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和他谈谈?”
“无甚可谈。”
见北云容决绝模样,舒光勾起嘴角言笑,“所为清心,并非强迫自己不想不念。”
北云容驻足看向师尊背影,不太明白他所言何意。
“许久没来挽岚了,我去见见几位友人,你不必跟着我,随意去哪儿都行。”
“是。”
目送了舒光离开,北云容也无其他想去的地方,不过是继续朝着厢房而往,但他每走一步,身后人也跟着走一步,他停身后人也停。
就如此行至一短桥上,桥上再无遮挡物,栾木的身影被月光照的清晰,北云容终是回头看向了他。
“不要再跟了。”
“北离,我……”
虽然栾木想要说些什么,可见他冷漠表情一如初见时,靠近不得半尺,栾木心底便害怕起来,声音卡在了喉咙处,发不出声。
北云容也没有耐心等他,转身欲继续前往,栾木立即跟进拉住了他的衣袖,却是被一把拍开,那力道过大,短桥狭窄没有围栏,栾木许是吓到了,一个后退不想踩空,失了立足点,人不稳地后坠下去。
好在池水尚浅,栾木坐在水中荷叶上,看向桥上北云容,他没有说话,亦无任何举动,仅仅看了一眼后,便往厢房而去,离开了此地。
“大人你没事吧?”
“夜巡,你说他会不会这辈子都不理我了?”
“真君的一辈子可有好几百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