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一个久未谋面的旧人尚是不易,更不用说确定一个没有记忆的人。我不知真君是不是,但我希望他是。”
“那要如何才能确认?”
“我想带他去一趟我的居处……”
话未说完,栾木又是长叹一声,“只是现在北离他恐怕是连见我都不肯,更不可能随我走了。”
“这是发生了何事?”
“我嘴贱,对他撒了谎,骗了他。”
“该!真君不理你才是应该的!”
“你怎么不再问问事情缘由就骂我?”
“以凝宫真君的性子来看会是胡乱怄气的小人吗?”
“不会……”
“所以只能是你的错,好好反省吧,明天真君便是要来此处的,你现在先不管其他事如何,想想该如何道歉才好。”
“北离明日要来参加寿辰?”
“嗯,师父说每年月清尘的门主都会带着凝宫真君一起参加,今年应是也不例外。”
这消息太过突然,栾木一下有些坐立不安,他本想着等时间一久,北离气消了,再与他见面解释,但不曾想竟是明天便要相见,他还没有想好该如何去认错呢。
“你自己回房去好好想想该如何认错吧,今天赶了一天的路,我有些累了,想早些休息。”
以前老是对自己胡搅蛮缠的这丫头居然也会对自己下逐客令了?
与阿玺不过分别几月之久,怎么都不与自己亲了似的?
栾木不懂女人心思,无奈只好回房休息,虽然被安置在了南房,但挽岚待客还算是恭敬周到,夕食送到了房间内,菜色也都不错,让庄华找来了一套衣服,免得老是被人误会是月清尘门下弟子,自己这般心性,也不想坏了人家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