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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药上上去居然不疼?

想起之前自己被这东西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栾木突然心生报复,于是又继续将沉槐涂抹上,那人依旧不为所动,他复又继续,北云容一把拉住他的手,将药瓶夺过。

“怎么?难不成是疼得不行,受不了了?”

“你把衣服脱下让我看看。”

“我?我是伤人的那个,又没受伤,要看也得看我牙有没有被磕碎吧。”

北云容不理会他的调侃,一派严肃,栾木只好作罢,将上半身裸露出来,而果真没有一处伤痕,他将衣襟拉好,笑看着北云容。

“我就说了我没受伤,要看看我嘴里的情况吗?”

本来只是一句玩笑话,栾木戏谑地看着对方,殊不知对方视线落在自己嘴唇上,看得认真,北云容用手指拂过他的唇瓣,回想起刚才在祭台时他露出獠牙的模样,他曾经也不过是人,究竟是经历了怎般变成了如今这样?细想之,忽觉一阵心疼。

房间里一时悄然无声,被如此看着,栾木也抬眼看向眼前人的眉目,不知为何心里竟是一阵动容,他双手抚摸上北云容的脸颊,轻触那眉间朱砂,黑眸里温润如水,似乎看着眼前人又似乎不是。

他同样看向北云容的唇瓣,身体不听使唤地慢慢朝其靠近,心里似乎生出了阵渴望,只觉自己一时间有些口干舌燥,好似只有眼前物才能解救自己。

北云容察觉了他的意图,却是没有退后,两人咫尺距离却像隔了不知多少个星辰大海,似是轮回百转过后,那温软之物才触碰而来。

“栾木,凝宫真君你们没事吧?”

门外忽然传来庄华的询问声,就在其推门而至的瞬间,两人赶紧各自往后退开几尺,北茂和温凡也随着进来,并未察觉屋内两人的窘迫,许是知道了栾木的判官身份,北茂不似之前态度,从进门后就一直不发一言地低着头。

但北温凡倒是与他不同,性子直率些,进屋便朝着栾木过来,“栾木前辈,你真的是鬼神?床上躺着的那人真的是阴帅?”

“怎么?你觉得我在骗你?我现在就可以把你的名字写在生死簿上试试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