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把点燃了台上麒麟,栾木越发不太安心,北云容见他锁眉紧张得模样,轻搭上他的手。
“怎么了?”
“不,也没什么,只是有些担心夜巡。”
“夜巡是阴帅,与邪祟不同,你想多了。”
北云容这么一说,似乎也有点道理,再来昨日夜巡亦是在此,却并未伤及分毫,看来自己只是想起了古书内容,一时焦虑了。
火烧过了中宫麒麟,一切都如昨,周遭民众私语声越发嘈杂,木堆燃上熊熊火焰,血水也已倒下,栾木看着神柱不敢移开视线丝毫。
然而,众人在下等了近一个时辰,神柱上依旧什么都没有,他松了口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牵着北离的手,他用余光偷偷看了那人一眼,北云容正注目着台上情况,全然不介意。
“族长,我们在这儿都等了一个时辰了,是不是也该放我们离开了?”
即墨壬并未正眼相视,“等一等。”
说着他又端起放在案几上的瓷碗,用小刀再取了一碗血,将其给倒入了火堆中,而这也真的怪,火遇了这血水,势头越来越大,正夏围在火堆边上,难道不是自找苦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