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旧情可和你叙的,只是想查查这镯子是买的还是偷的?”
“反正我说是买的你们也不信,自己去问问老板娘吧。”
三兄弟看向一旁的摊铺大娘,大娘笑言道,“付了钱的,多谢三位道士大人关心了。”
本以为这破烂乞丐怎买得起银镯,想必定是行了偷窃事,结果却不如他们所想,齐谷不甘心地松开手,栾木这边倒是得意地哼哧一声,学这那三兄弟的模样同样不客气地将挡他路的齐谷给推开,大摇大摆地往前走。
“站住!”
“又怎么了?”
“我问你,你来这儿做什么?”
“我做什么和你们有关系吗?”
“柴桑百姓既然请我们来除祟,我们就得负责,不能让那些带有瘟疫邪祟的人随便进入才行。”
原来柴桑城里做法的道士就是他们三个草包,怪不得行动了那么久也没捉到怨灵。
“你们这话里是什么意思?”
“在薛家的时候就觉得你这人古怪,一个来历不明的乞丐,最有可能沾染瘟疫了。”
虽然知道他们客仙舍门下弟子也就眼里无人的高傲样,但每与之交谈还是忍不住火冒三丈。
“哼,我看你们客仙舍才是来历不明的修真帮派,无源无根,散人自成一派杂乱不堪,还好意思叫嚣他人?”
“臭乞丐!我对你一忍再忍,你却每每出言不逊,今日我便要管管你这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