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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木边说边伸手欲拿矮桌上放着的酒壶,然而刚将瓷壶提起,却手中一滑,恰好掉落到了兰苓身上,酒壶被打翻,大半的酒洒了出来打湿了他湛蓝纱衣。

“这……我怎得如此粗心,脏了你衣裳,这可怎么办?”

“没关系,反正迟早都是要脱的。”

兰苓说着脱下外衣,只剩一层单薄里衫,他妖娆地勾起一抹笑容,单手撑在桌上,另一手抚过栾木眉眼,“这酒总归是要翻的,公子可以随意来,不必拘束。”

被如此美人调戏,栾木只觉后脊一凉,他也真是冤枉,这酒真不是故意打翻的,怎得就被如此误会了?

不过细想来,此为花柳地,不做点什么风尘事才更为奇怪,旁侧两个正人君子反正是靠不住的,这下流事还得他栾木来做才行。

于是他便顺水推舟,拉扯开兰苓的衣襟,露出雪白肌肤,凤眼微狭,“果真让我随意?”

“公子是客,当然随意。”

随即栾木笑得灿烂,抱住兰苓细腰,“那二位兄台,这醉客轩头牌我就抱走了,你们自便啊。”

然而,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刚将人给带出厢房,北云容竟是上前来抓住了他。

栾木回头与这人对视稍许,见他面色难看,怯问了句,“真君有何事?”

“不许去。”

“啊?”

什么意思?难不成这神情冰冷之人已经看上了这醉客轩红牌?而自己毫无眼力见儿地将人带走惹怒了他?

不待栾木多问缘由,北云容却狠拉过栾木,直朝楼下而往,反倒将兰苓晾在一边,而楼内看客见此动静,皆好奇看着当前状况。

“真君你这是怎么了?干嘛啊?我不太明白,你告诉我一声呗?”

北云容并不言语。

“真君等一下,我手腕好疼,你放开好好说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