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栾木这小子也乖乖地用麻布浸入冰后冷却再敷在伤口上,不再劳烦北云容,毕竟拿人的手短,虽说这法子不能完全去除疼痛,却也能抑制几分。
冰敷完后止了大半疼痛,北云容见他无事便先回了房,这下栾木再无理由留人,只好目送其离开,待人走后,他躺在床上忽尔潭底里北云容与他渡气那一幕又浮现在眼前,他无意识地摸了摸嘴唇。
为什么当时会想起那个人呢?
正当栾木深思时,阿玺轻敲了门,她抱着两坛十里醉,把栾木叫至店家外的柳梢湖边来。
栾木平日里不许她喝酒,想她一女子在外酒醉总归是危险的,但只要是十里醉,他便是会忘记许多顾虑。
十里醉是栾木喜欢的酒,她记得,关于他的事,她几乎都牢记于心,而他还有许多未知的秘密,她却是毫不知情又不敢过问,就像她一直不知道他脖子上为何缠着绷带,生怕打探得太多会成为他抛弃自己的理由。
从街边乞讨遇见他慷慨解囊的那天起,阿玺便决定了此生伴随他左右,而女子是灵性的,有些事尚不用说破便能知其定论,她一直逃避的,终究是逃避不得,栾木所处的世界并非是她所能觊觎的。
“这是怎么了?怎么今儿突然变得温婉了?”
见阿玺少了几分平日里的活泼,栾木坐其身旁询问。
“这几天的接触,你可确定了真君便是你要找的那人?”
“尚未。”
阿玺没有再说而是先抱起十里醉豪饮了一口,她一喝酒就会上脸,双颊立即变得彤红。
“你为何寻那人?”
“他于我有恩。”
“何恩情?”
“那是很长的事,也不是什么好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