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不会乱来的。”

云琦又把所有的情报整理好放回了纸箱，语焉不详的空口保证了一句。

“这些东西不能留。”

阿杰在阳台上晾了晾身上的烟味，才回了客厅。

云琦想了想，抬手一巴掌拍在了纸箱上——比碎纸机还好用。

“……你都看完了？”

“嗯，也都记住了。”云琦去厨房拿了个垃圾袋，把碎纸末装好，递给阿杰，说道：“既然你们要回去，顺便扔个垃圾吧。”

“……用完就扔？”

“……那什么无情？”

“……要不，你们留下来，等我请你们吃个晚饭再走？”

丽娜和阿杰一齐笑出声，阿杰接过云琦手上的垃圾袋，说道：“下次吧，我们先走了。”

丽娜又扑抱住云琦，来了个柔软杀，嘻笑道：“我们走啦，要帮忙的话记得说。”

“知道了，再见。”

云琦打开门目送丽娜和阿杰离开了，关上门，云琦笑了笑，再怎么像同伴般亲密无间，那也只是像而已，就如丽娜他们永远也察觉不出自己被操纵了，她也永远不会将虚假的现状当真。

最初的赔偿条件‘前三次冒险收获的一半’换成了帮她跑腿做事，算下来，她已经用了丽娜他们两次了，再用丽娜他们一次，就用迷魂术让丽娜他们慢慢地忘了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