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新帝亲自驾临,酒楼干脆把整个顶楼都腾出来,摆了个十米长桌。
其实自从开战之后,望海楼就基本没什么生意了,之前还有人问东笙是不是得朴素点,不然国难当头,两军阵前饕餮大餐,传出去名声不好。
东笙表示,该怎么弄就怎么弄,平时接待外邦来使什么规格就什么规格。
越是这种时候,越是不能在外人面前露怯。
东笙到望海楼门口的时候,发现他们几乎把整条街都清空了,东海最繁华的临江街上竟然看不到一个人影子,只有望海楼门口立着两排人,左侧一排是他们东海的亲卫,另一排是番阳人。
“参见陛下——”
左边的人行了个匍匐大礼,一趴趴了一片,右边的则按着番阳的礼数行顿拳礼,脑门扣在拳头上,嘴里齐齐喊了声番阳话。
东笙仰着头看了眼望海楼,空中盘旋着几只灰鸽,迎着阳光根本看不清楼顶,他眯着眼稍微收了收下颌,望海楼周围还有几家酒楼,虽说没有望海楼那么鹤立鸡群,但也不算小气了,只是门都封着,窗户也闭得严严实实。东笙叹了口气,看着望海楼正门内的描金大屏风,定了定神,快步走了进去。
周子融及身后的亲卫随侍跟了上去,进门前周子融把门边自己的亲卫长叫了起来。
“王爷有何吩咐?”
周子融望了眼周围:“到处都盯紧了,周围都再搜一遍,龙体尊贵,不得有失。”
华胥皇帝亲自会见番阳赤云,在这个节骨眼上,有心之人不可能安分得住。
“属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