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回头看了公主一眼,磕了个头道:“身子是没事了,就是……精神一直不大好……”
东笙听罢,看向了帐中躺着的那个娇小的人,无奈地叹了口气:“行了,你先退出去吧,待会儿朕走了你再进来。”
“老臣遵命……”
御医连忙起身,提着衣摆弓着腰小步踮了出去。
东笙站在床边沉默了许久,半晌才吸了吸鼻子,转身去拎了把椅子坐在床边:“哎……朕知道你醒着,多大的怨啊,何必呢……这么些年,朕就不憋屈么。”
东漓躺在床上没吭声,只微微转头,虚虚地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咳咳……就没什么想对朕说的么?”
东漓轻飘飘地叹道:“臣妹……无话可说……望陛下宽宥……”
“你……可还是因为蒋家的事?”东笙问道。
东漓颤抖着闭上眼,默默地别过头去。
“今日清晨,蒋大人已上了路了,”东笙的声音中没有多少情绪的起伏,“朕没让他上刑场,赐了他杯酒。”
算是全了蒋家的面子。
这事东漓也听说了,东笙马上要亲征东海,必须在临走前把蒋坤送上路,京城才能安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