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笙顿了一下,想了想,然后咬字清晰地道:“不安天命之罪。”
女皇一掌拍在案上,震得案上的杯子都抖出些茶水来:“大胆!”
东笙不吭声,女皇指着他的手抖了抖,差点儿气笑了:“你……你还真敢说啊咳……咳咳……”
女皇一时激动,被自己的口水呛得说不出话来,旁边的内官连忙上来一边抚她的背顺气,一边给她递茶,她喘了半天,才好不容易缓过气来,一看见东笙就仿佛觉得刺眼一般,头疼得皱着眉闭上眼,哑声问道:“这事……真是你干的?”
东笙点头:“是。”
“主意也是你出的?”
“是。”
女皇来见他之前就已经调息半天了,生怕自己看见这儿子会忍不住冲上去把他给撕了,可如今她发现自己之前所做的所有的心理准备都是白费。
她还是想把他撕了。
“先祭祀已经西去了,朕追究不着,你你……你可知要不是……”女皇话说不下去,最后一句堵在了嘴边,手晃悠了两下,然后还是只叹了口气,摆了摆手,“也罢……呵,你是不是觉得朕不敢治你?”
女皇似是无力地看着他,一边摇着头,一边起身勉强提了口气:“行……行,都能耐呗,你不纳妃,还害死李家女,对,还有你举荐的那几个内阁新人,你……你是不是觉得朕老眼昏花,看不明白?嗯?现在你又闹这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