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笙点了点头,又似不放心地问道:“确定还没见过人吧?”
小兵连忙回道:“还没有,刚生出来就从背后蒙上眼了。”
“成,”东笙笑道,“你去歇息歇息吧,往生,叫人好好招待。”
往生点头应了一声,叫主管的老奴把人请走了。
东笙手里提着鸟笼子,从笼子缝儿里把手指伸进去轻轻摸了摸那雏鹰的背,结果那鹰一个机灵,扭头就给了他一喙,吓得东笙连忙一缩手。
看了看还算好,小雏鹰嘴还没长利,没出血。
东笙佯怒地轻轻晃了晃笼子,低声笑骂道:“小畜生,哪儿来这么大脾气,看我以后不找个人来治你。”
他喊人把鸟提回去好生供着,等过两天周子融生辰的时候再一起提着去他府上。
这天兴许是心里头有事,到了晚上东笙居然睡不着,只好起身去了书房,想着小时候总是看书看着看着就睡着了,不知道这招如今还管不管用。
差不多过了子时的时候,东笙才总算是有了点儿困意,正要准备回去睡觉的时候,冷不防听见院子里一声闷响。
那动静招来了东宫的护卫,门外一阵脚步声,只听他的护卫长严声喝道:“什么人!”
东笙心下一惊,抄了把剑就往院子里赶,这才一推后门,就猝不及防地闻了一鼻子浓烈的酒糟味儿,他皱着眉头凝神一看,只见那被他的护卫们团团包围起来的黑衣人的身形竟然有点眼熟。
什么贼心宽成这样,喝醉了还敢爬东宫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