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笙神色复杂地看着江淮璧,也不知该说些什么,良久之后叹了口气:“往之不可追,大祭司所言,孤定当竭尽全力。”
江淮璧脸上依旧是一副清汤寡水的淡漠神情,闻言微微一颔首,低声道:“璧代江家,谢过殿下。”
?东笙道了声无妨,又侧眸看了看窗外还横着的死尸,拧着长眉道:“给大祭司添麻烦了,日后这样的腌臜事,不会再在贵府发生。”
东笙虽然不能明目张胆地在江族大院布下人手,但若是想暗中解决几个听墙角的还是绰绰有余。
宫禁戍卫有一大半是蒋坤的人,掌管内宫宫禁的虎贲郎将段洪彦是蒋坤他爹的门生。但他的护军梁远却是周老王爷的旧部,这些年在戍卫军里受了不少气,所以也偷偷摸摸地攒了些自己的人。
所以如果东笙的亲兵换上戍卫军的甲胄来个偷梁换柱,也应当不会引起多大的注意。
“看着不对劲儿的,一个都别放过。”
——这是东笙吩咐下去的原话。
大概三天以后,几乎已经要高枕无忧的蒋坤终于发现哪里不太对了,派出去的暗桩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再没回来过,三天损失了十几个人,后来实在是没有办法,怕时间久了生出乱子来,只好把剩下的人都收了回去。
私自在朝臣府上排布暗桩本就是不能拿到明面儿上来说的事,蒋坤再怎么气不过,也只能哑巴吃黄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