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卓一鸣听话地点点头,但心里似乎还憋了点儿事,本是不打算过问,但终究还是耐不住,试探着开了口,“但……不知往生师父究竟是为何事烦忧?”
东笙抬手驱赶道:“行了,退下吧,小孩子别问大人的事。”
卓一鸣一向聪明,从来不会过多纠缠,话及此处也知道再追问便是不妥,于是老老实实地有鞠了一躬:“一鸣明白,那一鸣先退下了。”
东笙点了点头,随口嘱咐道:“让军营里的人送你,路上小心。”
卓一鸣谢过了东笙的好意,又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郑重其事地道:“殿下保重,一鸣告辞了。”
东笙微微一怔,随即莞尔:“多谢了。”
东笙的折子被送回了京,女皇等了十几天没等到儿子,只等来了一封打脸的折子和满脸憔悴的李崇文,自然是气得不轻。
给你庆功都不回来,面子大了啊。
但也还不至于往那处想,只是阴沉着一张脸在朝堂上亲口下旨缩小了几日之后庆功宴的规模——正主都不来了,还有什么可大操大办的,只不过是向天下人炫耀炫耀罢了。
可她不往歹处想,就不代表那些个御史言官们也不往歹处想。
言御史话中带刺地道:“陛下,虽说北境外沙安大军未退,但卓家部将也都还在啊,怎么也不至于要殿下对这些个残兵败将亲力亲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