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谁比他更有动机杀张鹭年了,甚至连他自己都曾一度盼着张鹭年死。
谋杀朝廷命官,即便是皇族,如果东窗事发,也绝对不能善了。
东笙兴许是麻木了,面上无波无澜,沉声道:“母皇,此事,确实不是儿臣所为。”
“不是你?”女皇叫他气笑了,“不是你是谁?”
女皇好不容易平息了一些的怒火又被点燃了,她狠狠一拍桌子,怒道:“还敢给朕狡辩?!张鹭年的尸体已经找着了,那刘莺张嫣然一介妇孺,还能冤枉你不成?”
她一连串地吼了出来,连珠炮似的:“你才回来几天啊?就学会铲除异己了?!曾风雷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东笙!你到底想干什么?!”
储君位都是你的了,你还有什么不满?
“陛下!”东笙,“此事当真不是儿臣所为。”
东笙:“若陛下不信,请假许儿臣些时日,儿臣必然为陛下查明真凶。”
“许你时日?”女皇拔高了音调怒道,“大理寺和刑部今天下午就要拍板定案了!”
这件事实在是太过骇人听闻,而且闹得几乎人尽皆知,若是女皇从中袒护拖延,不管是什么理由,也恐难服众。
“来人!”女皇冲殿外一声喝,随即进来几个银甲禁卫,“把他给朕押入黑水牢!”
东笙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周子融夜袭海盗,轻松得简直如探囊取物,一行东海精兵悄么声地摸上了海寇船,天亮之前就全部扣押了。
可是他想不通的是,一般海寇都知道轻易袭击军舰队无异于以卵击石,他们又为何要明知不可为而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