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点了点头:“言大人不必拘礼。”
这老头的爹妈应当是相当有远见的人,早早就预见这老小子以后要做御史,要他名非字是之,虽说是那么个意思,但也总觉得是在骂人。
言非耐着性子陪公主寒暄了几句,就有些迫不及待地赔笑道:“这……老臣这里还有些公务,要与蒋大人商议,还请公主殿下恕臣失陪。”
公主:“嗯,朝廷公务为重,言大人还请自便,时候也不早了,我该回宫了。”
蒋坤赶忙笑着去送她出门,折腾了一圈儿回来,把门一关,就问言非道:“你怎么现在来找我?”
言非一张老脸皱成一团:“我不就是想来问问,那张鹭年,捞是不捞?”
蒋坤皱了皱眉头:“圣旨都下了,怎么捞?”
张鹭年是彻底把自己玩儿死了,纵使是蒋坤想保他,也保不住了。况且事已至此,这人也没有捞的必要了。
言非也没有再为张鹭年争取,只愁眉苦脸地踯躅了一阵,又问道:“那你就不怕他把你给供出来?”
蒋坤哼了一声,坐回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挑了挑眉:“把我供出来,对他有什么好处吗?”
言非一想也是,现在在陛下的眼里,张鹭年还只是误告储君,就已经被打到昆州去了。要是把蒋坤给供出去,那还不成了蓄意谋反,暗藏不轨了吗?能好好活着,谁犯得着要去找死?
言非这么想着才总算松了口气,笑了笑:“还是蒋大人持重。”
蒋坤没接他的话,转而眸色一沉道:“但是,也不能让他就这么回去了。”
言非一时没反应过来,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