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就是……好像快要疯了一样。”千牧野不好意思将剑那满口污言秽语的形容词说给顾朝暮,努力组织的词汇,“他练功时常会走火入魔,但是人没有大碍,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就会压抑不住情绪,十分暴戾。我问过小殿下,小殿下说这种情况除了先天之外,还有可能是被下药,中毒了。”

“下药?”谁能在白璟思那条草木皆兵的疯狗身边下……

不对……

有个人……

是天钧?

顾朝暮将刚到嘴边的话又囫囵咽了回去,问道:“南煊有具体说是什么药吗?”

千牧野摇头:“小殿子说这类药物太多太杂,要是没见到人亲自把把脉,他也不敢下定结论到底是什么毒——殿下,白璟思中毒了这对咱们不是好事吗?”

“是好事,可想想看,连白璟思都能算计的人,说不定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下手才会这么迅速啊。”顾朝暮说着,情不自禁想起了天钧。那个自称是神族奸细的人她没见过是什么模样,后来拜托司农也没找到,她却料定了他的不平凡。

顾朝暮感觉这件事情越发扑朔迷离起来。

她之前小小的报复白璟思,诓他说一百年前的那场战争是帝君帝后都了如指掌的,现在,真的就出现了这种令人操控的感觉……

她生来不是愿意受人掌控的性子,实在是对眼下的情况很头疼,却又无从解释无从探究,终于有些无可奈何的疲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