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以前,妖王被女承母业的浮娆伶给吓跑了,鬼族趁虚而入,也想拉动他们一起反抗神族“暴政”,不过一日,消息传到灵界,浮娆伶孤身一人前来,心狠手辣地斩杀了大半妖族,将他们剩下的族人流放到这极北之地,就是为了警告和将戈墨逼回来……

小姑娘做法虽然偏激,却也算是痴心一片了……

狼长老搓了搓手掌,觉得极北之地的苦寒天气也不是那么难熬,自然不可能同意白璟思的条件,也用当年之事警告过族内所有人。

只要经历过的老人,都会将那件事代代相传,他们本着对神族敬畏到骨子里,怎么敢生出一丁点不忠的念头呢?

浮娆伶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几乎用了眨眼的时间,就回到了神族。

接近凰女选拔赛的日子,灵界到处张灯结彩,活像是自己家要娶媳妇嫁人一般,浮庭钰见不惯这场,日日看书养心实则日日神游,恨不得能插上一双翅膀飞到顾朝暮,黏黏糊糊的缠她一辈子。

可惜有些事人并不能做主。

为此,他就同小儿学算术一样,每天掰着手指头数日子,好像一个穷困潦倒的守财奴日日守着巴掌多的大子,越数越少,越数越少……他恨不得能将一天时间分做两份,甚至是无数份。

浮娆伶看着,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么多年她就好像哥哥一样,守着捉襟见肘屈指可数的记忆,巴不得时间过得再慢些。

她头一次没有笑浮庭钰是个被情爱折磨得痴呆的傻子。

距离凰女选拔赛正式开始第十天,妖族终于向三千位面发表了公开声明——妖族永生永世,都不会与鬼族同流合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