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娆伶继续说:“其实这个决定是我擅自做主的。”

“为什么?”帝君帝后很早就不知所踪了,她与浮庭钰相依为命一同长大,又是亲人又是挚友,平素护兄得很,绝不会将一个明晃晃的威胁摆到浮庭钰面前,即使是他的挚爱也不可能。

浮娆伶手指微微收得紧:“因为我好奇。”

“两世劫都是同一个人,这太令我匪夷所思了,所以拜托师父去众神之巅取无量尺时,我还让他看看,究竟是怎样深刻的缘分才导致大哥哥和朝暮这样纠缠不清……结果只得到了‘情理之中’这个答案。”浮娆伶露出一些迷茫的模样,“怎么样的情,才算是被上天认可的情理之中?”

司农一愣,脱口道:“那这样,玩弄她与二公子的情感,你能得到答案吗?”

“玩弄?”浮娆伶笑了,“朝暮为了报仇,不惜易容来到神族找哥哥利用哥哥,不也算是对他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不屑一顾嘛,我只不过是为了成全她。”

司农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你……”

“凰女选拨,就是朝暮唯一可以接近哥哥的机会。”浮娆伶眯起眼睛盯着司农惴惴不安的表情,企图狠狠给他下一剂定心丸。

司农答应过顾朝暮,无论是要复仇还是放下,自己都会帮她,浮娆伶提出的条件实在很诱惑,可这颗定心丸也让他吃得恶心坏了,憋着一脸难以言语的怒意,甩袖走了。

浮娆伶皱着眉看他,转头见浮庭钰不知何时也在瞧这边,虽然这不是第一次干缺德事儿,但她紧张得手心冒了汗。

因为和浮庭钰一起出卖父母的这种滋味,实在让人开心不了。

顾朝暮在司农府邸门口遇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