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做为明白顾朝暮心思的司农是不能故作梁上观的。听浮娆伶的意思也是无可奈何,司农和她大眼瞪小眼,不出声。

浮娆伶整个人都快扎到那些军情报堆里了,几次三番的看了看,头痛欲裂的很,干脆放在一边,问司农说:“哥哥是在担心朝暮吗?”

倏地被戳破心事,司农一下子扭过头去。

浮娆伶轻轻笑出声来:“出师任务好像也不太难吧,说不定是被什么绊住了,你别担心,她有……”

她话没说完,便见司农转头一脸惊讶。

浮娆伶问道:“又怎么了?”

“你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了?”司农堪堪维持住表情,心里翻涌着惊涛骇浪。

若浮娆伶都知道顾舒是谁,那浮庭钰……

“嗯,师父告诉我的……二哥哥也知道这事儿吗?”浮娆伶懒洋洋的倚在椅子上,眼睛要笑不笑的弯着,跟把小锥子一样扎司农肺管子,弄得他不知如何作答。

浮娆伶给他下了个套。

两人各自无言片刻,司农狠狠地叹了口气:“无论如何我都站在她那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