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璟思放下筷子,头也不抬的走了,天钧同时从窗边撤回去,从这天的谈话过后,白璟思就鲜少来找顾朝暮,天钧日日跟在身边,见他因为顾朝暮嘴毒这件事儿开始产生自我怀疑,这简直是他这段苦闷时光里唯一的笑话了。
沈宸宸的灵根被修复好了,顾朝暮的意思是,过了今天,明天就得走,无论白璟思放与不放,反正顾朝暮没从这拿着半点有用的消息,也不想留在这个是非之地了。
沈宸宸支支吾吾:“可是……在这也很安全啊……”
顾朝暮正在准备准备东西,眸也不抬,神情在灰暗的灯光下,就像是一个毫无感情的魔女:“你爱怎么就怎么。”
沈宸宸这种人,不知道是不是小脑发育不好,连白璟思将她打个半死不活的事儿都忘了,心心念念只有他那张脸,顾朝暮烦的要命,不想管她。
“那不行!我要留下你也得留下!”沈宸宸急了,她知道白璟思是因为顾朝暮才屡次放过了自己,只要顾朝暮和自己在一块,总有一天,她一定能当上鬼后的!
顾朝暮有点莫名其妙的抬头看着她。
沈宸宸被吓得一哆嗦。
她眸子阴幽莫测,平添一抹妖异,说道:“我警告你,你要留在这我不管,但要是敢拖我后腿,我杀了你。”
初秋里,夜晚免不得更加燥热,一场暴雨侵袭,将太安楼的花打落的朵朵残败不堪,顾朝暮收拾好东西,穿上夜行衣,警告的看了一眼后面哆哆嗦嗦跟着的沈宸宸,推开窗户。
这样阴郁的天气,让她却放松心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