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朝暮敲了敲迷糊的脑袋,企图将那些快如流云的记忆都从脑海中驱感出去,但关于浮庭钰与她的点点滴滴和海誓山盟却愈演愈烈,实在忍受不了,她只好放下酒杯,起身离开。

方迟云和殷以两个清新脱俗的二百五还在划拳,谁输了就要在脸上画个王八那种。

一场醉酒一场醒。

翌日清晨,顾朝暮迷迷糊糊的醒来,按着宿醉之后依旧很疼的太阳穴,只觉得这种感觉真是糟糕透了。

她给空荡荡的胃灌了口凉水,然后起来去找吃的,被酒楼老板强行拖送回来的两只“傻狍子”还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看着看着,顾朝暮突然就笑了。

充满烟火起而平淡幸福的人间,是她遥望而不可及的理想。

用过早餐之后,洗了个澡,将身上的酒气都驱散干净,顾朝暮原本想好好出去逛一圈,给顾南煊和顾南初买一些魔界没有的小玩意,却不想,时隔多日,周敏月依旧不放弃,如同那时一般带着一群人堵在了她门口。

周敏月自痛失路勇以来,终日以泪洗面,原本眉目很是张扬跋扈的意气风发的小姑娘,活生生被熬老了十几岁,眼下眼眶通红地盯着她,顾朝暮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还觉得自己没亏欠人。

她头疼得很。

“顾舒呢?”周敏月问,“你又是何人?”

顾朝暮一听,才想起来自己女子的身份并没有公之于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