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朝暮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恨一个人。
但白璟思就是白璟思,他丝毫不在乎顾朝暮对他的想法如何,神情中一本正经的演绎着这世初见时对她的温情:“舟车劳顿,可累了?”
顾朝暮面不改色:“说吧,怎么样才能给我鬼骨?”
“这么急?”白璟思似笑非笑,“看来是二公子快死了啊。”
千牧野在一旁听着,只差没上前将这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打得痛哭流涕,他偷偷瞥了眼顾朝暮,见她似乎咬了一下牙,目光中说不中的隐痛接连闪过,好像被人在伤口处抓了一把似的。
可顾朝暮能忍极了,一点破绽都没给白璟思,只是轻声提醒:“王上,明人不说暗话,神族之中,在你我之上的人比比皆是,一个浮庭钰没了,还有神女,以及神族的千千万信徒,你以为自己真能得到什么好处吗?”
白璟思问:“浮庭钰就是神族最大的破绽,他若是不死,我又怎么实现自己的计划呢?”
顾朝暮:“……”
白璟思的疯,在百年之前就已展露无遗,她已经不指望能和这人讲什么道理,便飞快地收敛心神,目光如炬。
白璟思笑了:“魔尊在明知故问不是吗?”
“你要魔戒?”顾朝暮冷笑,“说实话,魔戒封印在天魔门中,以我现在的躯壳与修为,是不足以将其收回的,王上若真是想要,不如与我族联手,等日后我恢复了全部修为,我自然会拱手奉上。”
她耗费了一天的时间,重新将魔戒封印在天魔门,照样如同往日,除了她的血肉之躯,没有任何人能取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