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元焕也料到有一天会在一个素未谋面,甚至是比他弱小百倍的人中吃鳖。
他竭尽所能地深呼一口气,强行将心里郁结的暴躁压回去,硬是让自己的面容看起来十分淡定:“你觉得你这样算是功成身就了吗?”
“不是当之无愧,却也赢了不是吗?”修炼者中,毒是最下作的手段,顾朝暮却不大在乎,“难道我非以死相搏,换一个根本不能赢得机会?”
千元焕被噎得无话可说。
确实,在他们三人面前,近世无论多出类拔萃之人,都很难将他们逐一击败。
顾朝暮是个头脑清醒的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和他们正面硬杠,而是选择了拖延的方式,让药物挥发的程度更加彻底,然后一击致命。
千元焕松了口气:“你去大殿正中心的位置找到锣鼓,敲响之后,便算攻塔成功。”
“千元焕!”浮衡疼得耳鸣,一直没听清他们谈话的内容,直到现在,才模模糊糊听见一句,扭曲着脸色吼他,“这人根本不配赢!”
千元焕没出声。
云寒大约明白了他的想法,便也沉默不语,举起手点了浮衡的睡穴,然后用一双波澜不惊的眸子看着顾朝暮。
顾朝暮把解药给了他们,便走向殿中央,敲响了锣。
与此同时,宝塔发出一声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