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神色阴晴不定地看着她。
从开始攻塔到现在,顾舒确实不负众望,是第一个顺利到达第七层的人,这就意味着,五层杀机被她看破了,六层晏沉三人被击败了,之前对她的偏见,在此刻见到她第一眼开始,全部烟消云散。
不过,她重伤之躯,已经不足以造成威胁了。
云寒显而易见地皱了皱眉。
他是六人中最期待与顾舒对打的人,因为司农特地开了后门嘱咐过他们不要下杀手,云寒无比好奇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才会让司农如此重视。
但在此时,看见顾舒的伤,他突然没兴趣了——毕竟君子不趁人之危。
千元焕也好奇:“伤成这样了还敢来挑战第七层?”
“心之所向。”顾朝暮惨白着脸,似笑非笑的。
“所以那么拼命,甚至不惜透支灵力被反噬吗?”浮衡是浮庭钰大伯的独子,两人眉目有些相似,性子却大相径庭。若说浮庭钰是高岭之花,那他就是骄傲的凤凰儿。
凤凰儿养尊处优惯了,头一次见到这样不顾生死的人,心里好奇得厉害,一双傲目肆无忌惮的打量顾朝暮,说了句:“我们可不趁人之危,你还是投降吧!”
顾朝暮艰难维持着自己风轻云淡的假面具,心上像是热火烹油般不住的疼,她知道,等那瓶药物挥发开始生效还得再过两刻,就有意拖延,装出一副死不认输的模样:“我不想的。”
“不想?”浮衡奇了,“那你是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