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宇一惊:“你要做什么?”

“毁了它。”顾朝暮迫不及待的想要去灵界,容他们折腾这段时间,已经耗光了她全部耐心。

她语气里全是杀意,赵宇一颤,竟觉得到了嘴边的话有些难以启齿,结结巴巴的说:“可……这法器……”

“不好意思啊赵师兄,我是符咒师,对其他东西,不感兴趣。”何况还是一件阻碍她的东西。

顾朝暮的却寒一声轻响,与鞘错开,露出钢口及讲究的刀锋,亮闪着淡淡的血光。

任何修炼者对于前辈遗留之物,都有一种不可诉说的眷恋,赵宇对铁门有种说不出的爱不释手,这也导致他不肯仔细去看,可顾朝暮是个没心没肺的“莽妇”,她横刀,挑眉看好似护在铁门前的赵宇几人。

已经见识过她的力量和刀法,赵宇几人哪敢乱动,片刻后诚惶诚恐又咬牙切齿地让开一条道。

顾朝暮一声没吃,却寒刀震出一声吟,诡谲轻灵的血光直接撞上铁门,同时,这屹立不倒的法器发出一声怪啸,灵力爆开,和她的刀法相撞,惊天动地的碰撞声“笃”地炸响,一众人不约而同地捂住耳朵。

顾朝暮冷笑一声。

她身形跟着灵力铺展出来的威压退开几步,又拎紧长刀,不慌不忙地飞身上前,不过一刀,就将蜂拥而至的威压轰散,她借力打力撞击上铁门,却寒被击飞出去,她单薄瘦弱的身子却比利刃更加坚固,结印一轰,铁门猛地震动,瞬间碎成了无数片。

一时间周围尘烟四起。

赵宇几人好像心口豁了个大洞,疼得都不能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