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境堂那位不为人知的主子,居然是司农啊。
“那为什么会觉得是我自己将自己砍伤?”顾朝暮动了动手,半倚在榻上,病病歪歪的年,苍白的脸,苍白的唇,色淡如水的颜色,脸上一副狡黠。
司农雅致之人,能从中品出些许别致的病态美,可是顾朝暮的身份更让他好奇,他顾不得欣赏这样的美,闻着一股呛鼻的药味,吹凉了递到顾朝暮嘴边:“你知道现如今,一柄绝世好刀有多难的吗?”
“嗯?”顾朝暮故作无知地挑眉。
“好的刀需要配好的刀法,不然就算是天赋绝佳灵力纯粹,也驾驭不了。”司农笑道,“你的却寒是把好刀,刀法虽然我不太能看出,但至少配得上,所以,刀痕暴露了你。”
“故意的是吧?”
司农分析得有条有理,顾朝暮叹了口气。
许是听出她的挫败,他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头:“我眼瞎心却不瞎,但有些不明白,你看上自己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利用我或是揪出我的身份,但为何下那么重的手呢?”
顾朝暮摇摇头。
用别的方法照样能揪到他的小辫子,她没那么蠢,蠢到伤害自己来达到这根本与她无用的目的,她是被却寒和魔气反噬了。
许是因为许久以来,这具身子接纳的都是灵力,一下子用魔气修炼,根本不能达到她想要的速度,所以那一日,在杀那些人的时候,魔气外泄了。
她险些控制不住,在走火入魔之际,只能用却寒伤了自己保持清醒,然后将那些看到她真正面目的人,全都大卸八块。
送到白境堂,也不过是为了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