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刹学院没一个人知道,司农是个瞎子,而这个瞎子,正是他们口中所说的,为非作歹,不知天高地厚的白境堂堂主。
徐魏根本想不通为何司农会突然说到女魔尊,只是稍微思量片刻,便如实相告:“残留在尸体上的灵力太浑,刀法凌乱,属下没有丝毫头绪,不敢随意将其跟那位比。”
“是吗?”司农嘴角略勾,带出眼底的一抹惊人幽光来,“我新得那个弟子,也伤在刀下。”
“那十二个暗卫中,领头的会使刀。”徐魏道,又无端觉得他这句话说的诡异,“堂主您的意思是……”
“使刀的人何止千万,真正能将刀练到化臻境界的,可没几个。”司农周身笼着冷气,斜飞的眉细长,勾勒得俊美的面庞十分阴戾,他削薄轻抿的唇微启,“试炼大赛,给我小徒儿放放水吧。”
“是。”纵使心里好奇,徐魏也不敢多问一句,就在他再度行礼之后,司农那神出鬼没的人转瞬间就没了影子。
徐魏擦了擦额头的汗,连忙唤人来吩咐下去。
顾朝暮在符殿内躺了好几日。
杨穆的药虽说比不上顾南煊的,但在边境四城也算排得上名号,接连几日用稀有药材给她疗伤,那原本深可见骨令人毛骨悚然的伤口以为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长合,连杨穆都觉得不可思议。
因为他第一次见到自己的药竟然有如此奇效。
司农笑道:“杨长老谦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