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殿本就寂静,眼下更是压抑得落针可闻,纪慎越,殷以和方迟云不敢动,僵硬地站在一旁,看整个屋子里乱成一团,唯独接到消息回来的司农阴戾着脸,他们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

白钟问杨穆:“怎么样了?”

“刀伤很深,尤其是腹部的那道,而且沾了毒,可以直接渗入灵根,废他修为。”刚给顾朝暮缝了伤口,杨穆双手血淋淋的,“幸好他有灵罩护身,躲过了最致命的那一下,不然我可救不活。”

慕容忆守在顾朝暮床前,听罢,哑着声音哽咽。

司农看了眼杨穆。

“真的!”这厮一个眼神,跟要杀人给他徒弟陪葬似的,杨穆大声强调,“这小子完全是命好,我只是替他解毒和缝合伤口而已……”

“嗯。”司农皱了皱眉,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顾朝暮,见人气息奄奄的躺在床上,大概不知道何时能醒,他叹息一声,问院长,“孙甘呢?”

“不敢来呗。”白钟讥讽道,“他的徒弟做出这种龌龊事,他怎么有脸敢来。”

司农微微提起唇角:“既然如此,那我便去找他吧。”

“你想干什么?”院长,白钟和杨穆,还有在座的许多人都看向他,白钟问,“你不会是要将孙甘给碎尸万段吧?”

司农这人一向眼高于顶,惯常不苟言笑,看似对任何事都不放在心上,实际上是头生着爪牙茹毛饮血的野狼,一向披着羊皮罢了。

院长在一旁叹了口气,心道:这都什么事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