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顾朝暮也不放心他一个人去收拾残局,毕竟慕容家诺大的家业,被慕容德和慕容博掌握在手,大半人都换成了他们的人,实在不能出差错。
他们这一忙就忙到了天明。
徐管家来来回回被吓了好几次,精神都快崩溃了,硬生生被顾朝暮揪回来,喂了枚毒药给他提气,才诚惶诚恐地帮着做事儿。
顾朝暮洗了澡,回去蒙头就睡。
慕容舟担心慕容忆,仔仔细细收拾过,确认身上没一点血腥味,才去敲了慕容忆的门。
慕容家夺嫡之争在顾朝暮和慕容舟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恩威并济中,几位妄图吞并慕容家产业的族长不情不愿的见证了慕容舟契约法器,成为慕容家有史以来最小的家主。
三天后送了老太爷出殡,慕容舟和慕容忆两兄妹向顾朝暮道谢。
看他俩依旧披麻戴孝的乖巧模样,顾朝暮活有一种辈分上长了数倍还进棺材的感觉,连忙将人扶起。
慕容舟道:“顾兄的事儿我已经问过了,罗刹学院院长听闻顾兄想去那学习,很乐意。”
“多谢。”顾朝暮知道光凭自己这几日干出的事,不说威名远扬,只怕也臭名昭著了,慕容舟有心替她去办,肯定不免打点一二,心中感激。
慕容舟这几天和一群老狐狸周旋,他脑子活络学得又快,将家主模样学了十成十,听顾朝暮道谢,反而不好受:“言重了顾兄,若没有你,我和忆儿只怕不是流落街头就是曝尸荒野,哪里有如今不用提心吊胆,高枕无忧的日子,为你做事是应该的。”
顾朝暮懒得做一些推脱的繁文缛节,觉得忒矫情,便不再多说,在慕容府多住了一日后,出发去罗刹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