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细究,又想不出个所以然,于是惜时如命,立即返回后院,两袖清风,连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慕容舟和慕容忆还没睡下,忧心忡忡的等着她回来,看顾朝暮活像做惯了贼似的从窗子里翻进来,慕容忆先惊了一跳,慕容舟忙问:“怎么样?”

顾朝暮给自己灌了口水,神情严肃的问:“你家祖传的法器在哪?”

“在祠堂。”慕容舟问,“怎么了?可是有事?”

顾朝暮摇头,又问:“慕容德是个怎样的人?”

“二叔他做事显山不露水,是个很内敛的性子,平时从不和大叔争,也没在大事上计较过什么,但……”

“但就是不对劲?”顾朝暮看出慕容舟的迟疑,接过话茬,眸中幽光一闪而过,微微蹩眉,“慕容博只不过是他手上的一把刀而已。”

慕容忆奇道:“这话怎么说?”

“妹妹,你先去睡觉。”相比慕容忆的不知所云,慕容舟却很快明白过来顾朝暮在暗示什么,他将不情不愿的慕容忆送回房中休息,歉意地看着顾朝暮,心中多了一丝敬佩,“顾兄,我想,整个慕容家藏得最深的人,应该就是二叔了。就连慕容复几次三番与我作对,都不过是在探我的底。”

顾朝暮点头。

“如此,昨日你帮了我们兄妹,二叔恐怕会就此盯上你,要千万小心才是。”慕容舟声音弱下去,大概真是被这一团糟心事弄得身心俱疲,他有些无可奈何。

顾朝暮看着他垂头丧气的模样,无奈地一笑,缓缓道:“我得想个法子把你家的法器给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