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两人异口同声的低眉。
风奴笑着出来解围:“百年以来殿下头一回家,想必处处都不习惯,浮庭钰陪着在东殿住两夜也没什么不妥。”
雪奴也劝:“对啊,两夫妻住一个房间没什么不妥吧。”
月奴冷着脸捅了下她。
千牧野表情如同吞了苍蝇一样。
浮庭钰勾唇,表情好似他才是这里的主子:“那就带路吧。”
直到入主东殿,看着踌躇不安的千牧野最后一个走了,顾朝暮关上门,一点不顾及顾南煊在这,数落道:“为什么非同他置气呢?”
浮庭钰不哼声。
顾南煊却道:“这个我知道!有一句话叫做,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爹爹和千叔叔就是这样的!”
“别胡说八道。”顾朝暮将炮口转向顾南煊,却一向不舍得吼他,见顾南煊果断捂住了嘴,才又转头看着浮庭钰。他的表情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真这么在乎?”
浮庭钰缓缓点了点头:“千牧野喜欢你。”
“啊?”顾朝暮呆了。
一看她果然感情匮乏,像个木头桩子,大约不会对千牧野那对于感情闷声不吭的人动容,浮庭钰心里好受了几分,将水漫金山的酸气压下去一些,轻轻说道:“我瞎说的……”
顾朝暮:“……”
一碰到他这个样子,她就没办法了。
顾南煊原本在一旁看戏看得津津乐道,却突遭飞来横祸——顾朝暮绝情地将他送进了玉髓中,顺带连水镜一起关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