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至少恢复了当时一半修为。

破痕刀一出,抹去上面的封印,顾南煊眼见如此,十分震惊,上前一步,猝不及防被顾朝暮收回了玉髓中。

顾南煊喊道:“娘亲我能帮你!”

“不用。”之前处处忌惮,是因为白璟思本人留给世人的信息极少,顾朝暮根本就不了解他,但接连几日的试探过后,她心中有了把握,毫无畏惧,横刀与他杠上!

划破长空的刀光立刻将白璟思脚下的屋檐劈的四分五裂。

白璟思和南初飞身后退,顾朝暮看得怒火攻心,没有丝毫花哨的攻击,刀法纯粹错落,向白璟思移去。

白璟思不能出手!

他看顾朝暮身形根本无迹可循,刀法时而凌厉,时而诡谲,深厚的魔气大有搬山动海之势,竟然震着他身子一颤,眼里藏着情不自禁的兴奋。

南初心里发怵,又一个转身躲过之际,被顾朝暮伸手一捞就抓在了手中,她挣扎着大叫:“你放开我!!!”

“义父!”

破痕刀收势,重新回到顾朝暮手中,白璟思游走躲避的身影停在不远处,听太安楼中全被魔气震得猎猎作响,他看着南初,神情微不可见地可惜:“原来你是想起了那一部分了。”

手触碰到南初,血脉的召唤让顾朝暮涌动的气息有了片刻安宁,她不愿多说,将南初关进玉髓中,破痕刀再次铮鸣,被犀利深厚的魔气洗礼过,它便是睥睨天下的样子。

白璟思前几天耗费了功力,眼下若是再动,肢体溃散,就再也无法恢复,她狡黠地飞身而去,破痕刀不留情面,“嗤哧”一声没入白璟思肩头。

然后当头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