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璟思怔住了,立即冲出去叫人请炼药师,然后折返推开顾南煊,将顾朝暮打横抱起,他发现自己的手都在紧张的颤抖。

特别是顾朝暮一个活生生的人,如今七窍流血,体温渐渐冷下去,仿佛灵魂都要飞出体外了,他目光沉戾,等来炼药师,二话不说将人拽到床前:“治好她!”

“如果她死了,你,和这宫中所有人都不用活了……”

平常人很难抵抗鬼王一怒,炼药师纵使在这宫中多年,极付盛望,却没见过白璟思几面,当下被吓得六神无主,颤颤巍巍地去摸顾朝暮的脉。

顾南煊哭声不绝于耳,跟哭丧似的。

白璟思烦得很:“别哭了!”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顾朝暮面如土色的脸,时间一分一刻过去,那炼药师连气都不敢喘一口,豆大汗珠滚到眼睛上,抖着回禀:“王……王上……这位姑娘中的,乃是我族第一奇毒去魂……”

“可还有救?”白璟思只关心这个问题。

炼药师俯道:“能,能,就是解药极难配置,得花上些时间。”

“多长?”

“一两个时辰。”去魂所以有第一奇毒之称,难度不在炼制毒药那一关,而是解药,就算是顶尖的炼药师,也没有多大把握能炼出来。

当然,在令人胆寒的鬼王面前,炼药师万万不敢说出这种话,便双膝重重跪地,磕头求道:“是属下无能!”

白璟思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戾气,随时都能把人剥皮抽筋,他轻轻攥住手指,下意识的看了眼顾朝暮:“给你一个时辰。”

“是!”炼药师屁滚尿流地滚了。

白璟思又吩咐:“药在食物里,去彻查是谁干的。”